Fillmore Jive：我最愛的indie現場錄像

Pavement的《Crooked Rain, Crooked Rain》是其中一張我最愛的大碟，而裡頭最愛的歌曲毫無疑問就是結尾曲〈Fillmore Jive〉（也是Pavement最長的一首歌，6分幾鐘的）。Pavement在90年代曾經有一場concert的最後一首歌就是這首，被錄下來，成為我至今最愛的indie現場錄像。這個live，比原曲起碼正多一倍。

我強調那是indie現場錄像，因為indie show跟主流大場表演感覺很不同，影像拍攝方式都不一樣，而那種小場的underground感覺，往往多一份人情味，因為表演者跟觀眾是如此的接近，就像兩者之間沒有區別一樣，這樣想著，就會覺得台上的表演份外無私和真摯。

這段片在我心目中，把Pavement所有美好的特質都包含在內了：隨心、直率、可愛，一點點粗枝大葉的調皮，卻把心裡的激情都真誠的表達出來，感動得無以復加（如果你能感受得到的話）。〈Fillmore Jive〉原曲並不是這樣，開頭的一段根本是另一首歌（可能是一些b-side歌？反正都不認得了），中間都有很多改頭換面加鹽加醋的地方，不然怎能把6分多鐘的歌玩到9分鐘呢。然後，由第一段chorus，接連著Stephen Malkmus的結他獨奏開始，感動就一直累積直至終結。

最愛的還是最後那一部份：結他手Scott Kannberg不停嘶叫，Stephen Malkmus則在一旁放下結他拿著米高峰胡亂的唱著。Scott的竭盡氣力的咆哮放嚷，彷彿把他埋藏心底的感情都要掏出來了。Stephen的歌詞依舊胡裡胡塗的，”You and me, doing Taichi, in the park after dark”、”Peppermint, peppermint, peppermint…”，對著這些詞我都想不透（．．．），但你看過一次便會懂得唱，因為當歌詞不知所云而且怪雞到一個地步，反而更易使人留下印象。

對於Pavement那種使人愛上的氣質是怎樣，看來怎說都說不清。又或者，Pavement根本就是那種要麼令人愛上，要麼毫無好感甚至嗤之以鼻的樂隊，那麼我再費筆墨都註定是徒勞無功的了。